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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 • 弯 路


1989年开始,我一直在走弯路,因为,当时见识很少,眼界很窄,如井底之蛙,认为只有考上大学,才是唯一出路,为了这个目标,我延误了好几年的大好青春时间。


小工 • 自学

白天,在建筑工地当小工,晚上,在家自己复习。在建筑工地当小工搬砖,夏天,全身的衣服被汗水浸得、一整天总是湿湿的。到晚上收工、衣服干后,衣服成了一片片白色盐渍覆盖的地图;冬天最难受的是,被砖磨得很薄的指尖肉,洗手都不敢放入稍烫的热水里。


搬运工 • 自学

那时,为了赚更多的钱,我在火车站当搬运工,这是个重体力活,常人无法承受这种辛苦,所以,收入才高。在暴雨中,我从火车敞口车厢,卸过矿石泥,你根本无法顾及暴雨对面部的冲打,因为,你必须拼命卸完,不然火车会拖走未卸完的车厢。在黑夜中,向火车车厢内扛过粮包,像山一样的玉米包垛倒了,我被压在下面了。我从火车站向户县那个盐库扛过盐包,这是一项非常艰难的工作,超重的大盐包扛在肩上后,要从地上走到盐山山顶后,然后把盐倒下,那次将是我人生最难忘记、最累的活。工作一天后,我第二天都不能起床、真地累趴下了。扛盐包上山的场景,只有在老电影中,奴隶工作的场景才可以看到。这超常的、人生最厉害的一次苦力,让我尝到人生最苦的苦力活是什么。


身心 • 冲突

我想说我的弯路就是:我忍受如此繁重的体力活,就是想利用业余时间学习,再去冲刺大学门,我当时还认为考上大学是唯一的出路。我的心理素质不好,再加上如此繁重的工作,与静心学习、本身是相反的事情,我为此耗了三年时间,那就是我参加三次高考未中。

读明史时,看到: 张居正13岁参加乡试落榜, 是主考官顾璘想给他一个挫折,让他多经历一些,以成大器。

但这件事给我的启发是:

读书成栋梁,我可能没有这个天赋,人家张居正13岁能把顾璘给震了,那要多聪颖,相比较我自己,13岁还云里雾里、没开窍呢!

但是,苦难、挫折,尤其年少、年青时,经历一些常人没有经历过的苦难、挫折,在未来,任何苦事、难事都不算是事了。我开工厂、搬过五次厂、把工厂利润投资到外资银行,却经历了巨大亏损;我外汇交易、金融投资、经验不足,曾亏损的数目也非常巨大,尤其当看到新闻,谁谁亏损数千万而自杀时,我就想:至少,我还能撑住、挺住、扛住!当然,亏损没人会舒服!不舒服,当然,是很不舒服!痛苦,当然,是很痛苦!但相对于我的苦难经历,这一切都不是事!因为,我本身就是一无所有、空手来打天下的。

不过,阅读到此的人,必须清醒!其实,没人愿受苦,没人愿意像牛一样、不断被鞭打、被逼去苦耕,包括我自己,但命运面前、不得不选择的、都是被逼的,什么天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…劳…饿…等等,也许,这都是成功之后,自我吹捧的赞歌而已。从心理学上,童年受过钱的折磨,当官会拼命贪污,当老板会拼命赚钱,总之,一生都不会快乐,一生都感觉很无聊,被钱绑架了。这是我的真实心理体验,这是我掏心窝子的真话。


英语 • 机遇

1991年下半年,我自己找了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看了看,我发现自己的症结所在:心理负担过重,不能再参加过独木桥的游戏了。但人生的前途与出路到底在那里,我还是一片迷茫。后来,无意中看到一篇文章,南方广东开了很多外资工厂,英语人才缺,内地正规院校英文专业毕业生,有固定的分配,也没人愿意去南方冒险,我看到这个信息,就想:这条路也许是命运留给我的,因为,我需要一份工作,因为,我的记忆力较好,记住26个字母,构成各种各样的单词,这种手艺,相比在西安做一个泥瓦匠人或做一个拉面师傅的“手艺”,我认为用“26个字母反复组词,并拼成不同的英文单词的这门手艺”,可能更适合我的性格。


英语 • 自考

后来,一边干体力活、一边学语,1992年,我完成英语自考了,但到底到南方如何去创,心里也根本没什么底的,因为,我自己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的。 


为母 • 盖房

要来南方了,我还有一个牵挂:我母亲与我弟弟没有房子住,我想办法盖了一座房子才走了。


离开 • 西安

直到一九九三年,我所有的事情,都按我的计划完成了,我偷偷地走了。

因为,我母亲反对我去南方冒险,直到我到了南方稳定下来,才给我母亲写了一封信。


借火 • 无菜的午餐 • 家乡是监狱


在这期间我的困窘可以从如下故事中看到:

1)借火

我曾在建筑队当小工,回到家,自己和面准备烙个饼(锅盔),做好饼后却没有火,我当时身上一角钱都没有,最后,我跑到门前的大路上,拿着一个蜡烛等着,有一位过路的老叔,他提着一根长烟锅,慢慢地走过来,我向他借火,他帮我点完火,不解地看着我:“你相信这个?”他可能认为我信迷信,借别人的火,家中会更旺些,我当时傻傻地点了一下头。那是92年的晚秋,黄昏有风,我用手捂着蜡烛,一步一步挪到厨房,担心火被风扑灭。

2)无菜的午餐

1992年夏天,一位女同学去我家里借书,我当时在做饭,此千金也没什么架子,就帮我往锅里送火(烧木柴),我下完面后,用四个敞口碟子盛面、拌面,她惊讶地看着我,说你一个人吃这么多,我说“是! 我好饿!” 当时太饿,我狼吞虎咽地二盘下肚,才想到有客人,当我抬起头,我发现女同学“瞪大眼”盯着我看,她可能发现自己有些失态,就打破僵局地说:“我下次来时,帮你捎些青菜”,此时,我才发现面条里没有一丝青菜。

3)家乡是监狱。

家乡是无数文人墨客泻泄的主题,乡愁更是无数名篇的落笔点,而对我来说,家乡如监狱,为什么这样说呢?

陕西镇安,那是我的第一故乡;陕西户县,那是我的第二故乡;我母亲从2000年到2016年,大部分时间都居住在广州,我就极少有回去看看西安户县的欲望。2016年4月1日,85岁的母亲回到西安,并决定不再来广州了,因为她担心在广州老去并火化,而家乡还可以土葬。至从母亲回西安后,我常常在梦中梦到西安的母亲,我不断地在内心追问自己,要不要在户县县城买一套房,让高龄的母亲住得更舒服些?

2013年一整年,主要工作是听有声书,其中《了凡四训》,《因果轮回的科学证明》,《因果现象》等几部, 轮回的理论让我对家乡心生敬畏,总有不敢回、不敢久留的想法。因为,户县对我像监狱、一个无形的监狱,我的一生差一点被困在那里、被套在那里。陕西有句经典方言:生处的水,熟处的鬼!

哲学、心理学、禅学、神秘学,多重思考交集而来,对我来说好象一切都是真的!


1994年